Saturday, March 27, 2010

符号(转贴)

15歲的蘇珊娜來自西班牙的巴塞羅納。那裡的街道上到處可以看到創意十足的美麗塗鴉。其中一棟建築物的牆上甚至有著畢加索當年年輕時期的草圖。

據說,當年與畢加索同期的另一個畫家,曾經批評過畢加索,說他的畫根本是小孩子畫畫的水準。所以畢加索一時氣不過,就一時興起地揮筆一畫,然後註明小孩子的畫也比你這大畫家的畫,來得有水準。當時他那一時興起所畫出的畫頓時成為名畫,被畫在巴塞羅納市集街道上的一座建築物的牆上。

蘇珊娜有個小她2歲的妹妹,但是兩姐妹在家裡所受到的待遇可以說是天壤之別。蘇珊娜從小就被母親安排了永遠做不完的家務,不能出門,不能上學甚至不能開口說話。因為她母親相信她生了一個怪胎,一個非常不祥而且給他們一家人帶來禍害的女兒。

一般人在嬰兒時期開始牙牙學語的時候,第一句開口說的話,應該不是爸爸就是媽媽吧?但是蘇珊娜第一句學會說的話,竟然是“死”,而且聲音發得非常準確。家裡的人都非常震驚,從來沒有人會對小嬰兒說出這個字,她怎麼可能第一個學會的字竟然就是“死”?

當蘇珊娜第一次說“死”字時,在同一天里前後重複了3次。第二天早上,一位非常疼愛她的叔叔,就不幸遇上車禍死了。

當蘇珊娜第二次重複3遍“死”字的時候,同樣在第二天早上,她的奶奶從樓上跌下,也不幸過世了。當時她母親把她痛罵了一頓,說她不應該說這麼不吉利的話。

可是,才剛學說話的蘇珊娜,哪會聽得懂呢!

當蘇珊娜7歲的那一年夏天,天氣非常炎熱。她在屋子里像平時一樣做著家務和照顧妹妹。這時她的父母親剛從市集回來,她又再次重複3次說出“死”字。她母親同樣的又再把她痛罵了一頓。而就在當天晚上,他們家失火了。一把熊熊的烈火,把他們的家燒得一乾二淨。而她的父親因為當晚喝了酒,醉得不省人事,逃不出火魔的召喚,被吞噬在那場大火中。

蘇珊娜覺得非常難過。而蘇珊娜的母親抱著最小的女兒,也哭得非常傷心。這時她母親,抬起頭用很怨恨的眼神,看著蘇珊娜說:“都是你害死你爸爸的,你是不祥的女兒,我一定是上輩子造了甚麼孽,才會有你這樣的女兒,你把你父親咒死了,這下你開心了,你滿意了?我不想你再見到你了,就當我沒生過你這樣的女兒!”

小小年紀的蘇珊娜雖然滿腹的委屈,仍然在母親身邊跟進跟出的,但是從此她再也不開口說話。

直到有一天,她父親的一位好友比德來訪。他是個物理學家。看到蘇珊娜和她妹妹這麼明顯的差別待遇,問起了她母親。於是她母親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。比德聽完,當下並沒有給任何意見,但是他對這件事非常好奇,於是他找了一個與蘇珊娜單獨聊天的機會,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
蘇珊娜終於第一次有機會打開心門,把多年來累積在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。但是由於她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,所以所說的話,真的非常難聽得懂。

原來她當初會說“死”字,是因為她可以從他們舊家牆上的塗鴉,偶爾會看到一些代表著死字的符號。為甚麼那個符號代表著死,她沒法解釋。要她畫出那符號,她也沒法畫出,只說是非常複雜的符號,但她知道那就代表死。

但是一晃眼,又消失了,一晃眼,又出現。前後出現3次,所以她才會念出3次死。而每當她念出這字過後,就有不幸的事情發生。比德終於明白,其實她並不是要說出詛咒的話,而是其實她有預知的能力,但是卻沒有辦法避免悲劇的發生。

究竟在蘇珊娜口中所說的代表著死字的符號是怎樣的,為甚麼會不期然的出現,已經無從考證,因為隨著那場大火,也把那間屋子給燒得乾乾淨淨了。而蘇珊娜也繼續過著不再開口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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