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December 3, 2009

再給我一天(转贴)

“一天有二十四小時。很多人都說不夠用。但是只要你願意再給我一天的時間,我會向你證明這二十四小時你會過得很有意義。”珊想起當時他們是這麼開始的。這番話也不曉得他跟多少個女生說過,但依然動聽。

其實珊沒告訴軒,他們是校友的關係。只是中學時期的珊長得太平凡,沒辦法給對方留下印象。



廁所的水管爆裂弄得室內淹水。本應忙碌處理的的珊卻想起姊妹淘不斷傳來軒在外的風流史。回過神來才從水的倒影看到自己披頭散髮的樣子。

珊不曾向軒探問流言背後的真相,她明白愛一個人需要包容對方一些的優劣點。她沒有打算改變對方。

“不要輕易寬恕男人。”姐妹的忠告一直在珊耳邊響起。不知是愛情的魔力抑或高級護膚品的效用,珊的樣子和四年前沒有差別。如果女人可在愛情滋潤下青春常駐就好了,不過由於現實欠缺此點,於是珊擺脫不了用護膚化妝品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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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題餐廳內充斥著一貫浪漫聖誕節的氣氛。軒送給珊一條精致手鏈作為聖誕節禮物。

“我出差時特地為你選購的。”之前珊不小心弄丟了軒第一份送給她的禮物。軒特意到外地尋找一條相同的手鏈送給她。

珊整晚都表現沉默。早從軒接她下班時,珊已察覺他頸上隱約可見的爪痕。珊不想多問,她不是笨女人,沒辦法接受男友給予的那些不合理解釋去說服自己。軒不是對她不好,只是男女關係有點複雜。

珊曾在家裡進行地毯式搜查,她希望把那條弄丟的手鏈找回來。每一段戀情都應該擁有一件定情信物,也有人相信該件信物也是象徵一段感情的壽命或其他關係上的變動。忙了近兩個小時,到最後珊不得不向命運低頭,或者應該說她已無法繼續守護這段愛情了。

夢中珊遇見母親穿著純白的絲綢外衣,母親溫柔地將珊擁在她的懷中,聆聽她說出心中的委屈。

“媽媽,我以後的男朋友一定要像你和爸爸那麼疼我。”曾幾何時珊也是這樣躺在媽媽的懷抱裡天真地說出這番話。珊想起這件事就覺得鼻頭發酸。真正愛她的人也應該像她的父母不計較付出而希望對方幸福。軒不是珊的真命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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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清早,軒約珊到他們相識的酒店咖啡廳吃早餐。珊的直覺告訴她,軒是想向她提出分手而無從開口。

“我很樂意聽你開口說。”珊的確想聽他心裡的那番話。軒縱使花心但他說的話都很真心。喜歡他的女生都知道他身邊周旋不少異性,只是大家都不為愛情,只為短暫的尋樂。

“對不起,我給不到你幸福。我是愛情玩家,跟我在一起的女生大部分都不是為了真感情。你很特別也很善良,跟你一起很舒服。可惜你不是那個會讓我停下來的人。我沒想過要傷害你。只是我們真的不適合,我沒有資格再繼續浪費你的青春陪我玩下去。”

“我明白。能不能再給我一天?”珊低頭沉思一陣之後說。

“小姐,今天你有權佔用我所有的時間。你想我陪你去做些甚麼事?”

“我要你做一天盡責的男朋友。”

珊讓他到父母墳前去探望,還有到老人院去做義工。

“為甚麼我不知道你是這裡的定期義工?”

“因為你從未用心瞭解我。”珊邊工作沒回頭地回答。

“除了抱歉,我還有沒有別的可以補償?”

“沒人要你覺得內疚。今天你是個稱職的男友。以後有時間也可以常來探望他們,那這裡的老人家會很感激你的。”

最後,他們還及時爬到山頂去看日出。這個願望是珊在中學時許下的,她必須實行這個心願。

軒依約定把珊送到了家門口。

“你要多久時間忘記來我家的路?”

“我會一直記得來你家的這段路,因為我們也有過開心的回憶。”

“我不確定我們還會不會是朋友。希望你好好珍惜每一個愛你的人。”

“我答應你!”軒上車以後,珊急忙叫著他。

“能不能不讓我看著你走?”軒點頭。珊轉過身一步步向前走,在進入公寓大門的那刻她閉上眼睛深呼吸,告訴自己︰不要再回頭看了。前面還有更遠的路,一定要守護這顆心好好地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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